有一条正在移动的色彩斑斓的绸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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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条正在移动的色彩斑斓的绸巾

 
    所以,我依照现有的条件,开始制造大量的弓箭,还有木制盾牌,这东西是
 
用一种直径大约40公分的树制成的,把它放倒了可以锯成无数盾牌,在和平的时
 
候,还可以用来当锅盖。
 
    另外我还研制了一种依靠弹性植物做为动力的原始投石器。这种东西是一架
 
用竹子和绳子捆扎在一起的原始机器,主要构成部分是机座和一个大汤勺,机座
 
就固定在城墙边上,大汤勺是用来搁置弹药的。这东西威力巨大,能投出60~80米
 
,我当然不会只放石头,而会是放上zha药,甚至是粪便和zha药,这东西能让那
 
些黑人土著落荒而逃。
 
    有了这些东西,我就不用惧怕这些土著人,我心里盘算着「实在不行还能把
 
利来当作人质,就是不知道这些他们吃不吃这套?」
 
    我把手下的人分成3队,一队是弓箭手,大约有40个人,这其中有男有女,是
 
守备的主力;另外一队是骑士,有10个人,队长由大力担当,他们骑着各种不同
 
种类的四足动物,挥舞着长矛和燧石狼牙棍,象一伙穷凶恶极的匪徒。剩下的人
 
则被编入预备队,并兼负责后勤的妇女们,他们的队长是后女王。
 
    在大量制造弓箭的时候,我加强了弓箭手的训练。毫无疑问这才是守备军最
 
应该做的事,保存自己和打击对手最有效的方法,真刀真枪只适合武林高手,暗
 
箭伤人才是战争的真谛。
 
    我的原始同伴废寝忘食的食地练习射箭,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是之前已经是一
 
把好手了,都是很出色的猎人,区别只是目标由四足落地改为了直立行走。在这
 
些人的帮教下,这40个人很快都成为擅长隐蔽和射击准确的原始弓箭手。
 
    在那个时候,文化课被取消了,取而代之的是人体客,我给我的原始同伴说
 
了许多人身上致命的弱点,比如心脏、咽喉、太阳穴……这在近身搏斗的时候都
 
派的上用场。我的原始同伴对这些事投入了全部的精力,至人死命的功夫有了长
 
足的进步。
 
    这段日子,利来被囚禁在山洞里,几次试图逃跑,但都被捉住了;每次被逮
 
住,就会口口声声要叫她爹把我们都制成“亚色”。我不定时地去看利来,她都
 
报以嗤之以鼻的神情,显然她很喜欢吃亚色,又或者他爹很擅长制作亚色;总之
 
我不想成为亚色。
 
    但是,吗哪显然不喜欢这个小丫头的,利来那傲慢的态度让她产生了反感。
 
吗哪私下里对我说,利来是个“黑鸦乌”。
 
    “黑鸦乌”是一种浑身长着黑色羽毛的食腐禽,我的原始同伴对这东西十分
 
憎恶,因为它的肉制泛酸,难以下咽。「对原始人来说,如果有一种动物肉质的
 
味道很糟糕,那么它本身也是很糟糕的。」
 
    我对吗哪的这种表现感到理解。其女性的本能使她感觉到我对利来的关心已
 
经超呼寻常了。
 
    我时常去看利来,她光着身子坐在角落里,经管依旧出言不逊,但对我的态
 
度已经发生了一些转变;虽然一直要跟我作对,但可以允许我接近她,替她穿上
 
裤衩和土制的皮上装。
 
    我逐渐摸清了利来的歧视观,她最歧视的是吗哪,其次是我的原始同伴,再
 
次才是我。这个事让我有些纳闷,「怎么白人就排到长毛人后面去了?」
 
    这样一来,利来和吗哪就开始水火不容,为我以后的生活埋下了隐患。在那
 
个时候,我明白了,作为男人一有机会就会成为多情种子的,哪怕他是在史前。
 
    这可能因为内心的寂寞,我需要一个更加善解人意的女人,或者说这只是一
 
个借口,因为利来虽然聪颖,却也无法贴近我的内心。我为黑色的肉体而诱惑,
 
那种特殊的,未曾触碰过的,的确叫人心里痒痒的……
 
    这个事也变得非常复杂,更何况前女王还要来插一腿。
 
    那个时候,前女王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她从病榻上起来,到处去采摘花
 
朵送给我,当时,我看到她的跨部留有骇人的伤疤,有时还会因为牵动伤口而痛
 
的呲牙咧嘴,我于心不忍,便收了下来,未想这个大屁股的女人,竟然不可救药
 
地以为我爱上了她。
 
    之后,她每日都要给我赠花,还亲手制作一些古怪的食物来给我吃,往“番
 
薯”里面裹了各种东西,或者是把番薯煮烂了,捏成各种形状。
 
    对这种爱意和时常在我眼前出现的大屁股,都让我感到厌烦。我对前女王表
 
示,“现在大敌当前,岂可为儿女私情所绕!”这个时候,前女王表现出了深明
 
大意的姿态,在这段日子,也就停止了对我的骚扰,让我能够得以全身心地投入
 
到备战中去。
 
    一切筹备顺利进行。在第225天,我的侦察队长大眼同志,骑着牛羚来向我报
 
告,说发现了一些零散的黑人土著,但并没有向我方发动攻击。
 
    「显然,这是前来搜索的人员,这预示着大队人马就要到来。」一场史前战
 
争不可避免……
 
    网
 
 第九十三章 兵临城下
 
    在这个世界的第231天。
 
    黄昏的时候,我爬在山冈的大树上,看到远处的苍穹下,枯草和灰黑色泥土
 
的交织在一起的原野上,有一条正在移动的色彩斑斓的绸巾,它随着地势的起伏
 
忽高忽低,忽明忽暗。
 
    之后,我那些派驻在各个辽望台的原始侦察员们,逐个骑着各种牲口奔回菠
 
萝城墙里面,向我汇报了敌人的情况。他们几个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恐,而是表
 
现的沉着冷静,脸上甚至还挂着傻呼呼的笑意,「以色列人对上帝也没有这份信
 
任。」
 
    那是一伙黑人土著,肤色漆黑,身上涂抹着乳白色的树脂,头发被染成锈铁
 
的颜色,在他们部落酋长的组织下,排着长长的队伍,跋山涉水来讨伐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