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作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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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作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

 我之前的世界里有人得了这种病,就用干活把生活给替代掉了。这样不行,
 
我们的史前生活会变得枯燥,而且八成要有人要痴狂掉。所以我就只好让他们先
 
别搞发明了,适当搞一搞夫妻生活。当然我的本意并非如此,要给人家规定交配
 
时间交配对象什么的,这真是天大的罪孽,不过我没办法,谁让我是大家当呢。
 
    于是,做为补偿,我又想了一个主意,每当树上划横达到一长二短的时候,
 
这一天就做为休息日,我带着他们去玩耍。
 
    活动的项目很多,比如开个野餐会;把好吃好喝的都拿出来,然后找块风景
 
秀丽的地方,大吃大喝一顿,然后就在蔚蓝的天空下,青青草地上,集体“干那
 
事。”——这就很没有创意,而且会把自己思想腐蚀掉,让我变成一个为所欲为
 
的史前流氓头子。
 
    我一直在克制自己,惟恐这种事的发生,因为自己在之前的世界受了太的压
 
抑,一到了这样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,就会过度兴奋。这个事就象中了500万
 
,突然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,于是就立刻疯掉了。
 
    
 
 第九十章 别的女人
 
 
    网
 
 第九十一章 原始审讯
 
    可爱的黑人姑娘横趴在一头棕黄色的水豚上,手腕和脚裸被绳子牢牢地扎在
 
一起,嘴里面塞着她的茶色裤子,眼中不是屈辱的泪水,而是喷发着火焰。
 
    如果有人绑架,绑到这样一个女人,就会觉得很倒霉,因为这个女孩子倔得
 
象叫驴。所以,我不得不让人将其牢牢地捆住,因为一旦失去这些束缚,这个小
 
丫头就会张牙舞爪,哇哇乱叫,然后从高高的水猪背上跌下来,把屁股给跌坏了
 
,这又让我心存不忍。
 
    事实上,我有些过于愧疚,因为在史前绑架一个妇女并不是什么过错。在之
 
前的世界里我的朋友跟我说过关于史前爱情的事,那是一个另无数男人向往的故
 
事。
 
    说的是一个男人拿着一根大木棍走在荒凉的原野上,就尾随上去,抡起棍子
 
把她打晕了,然后扛回山洞。
 
    「这个是原始的爱情?」一想到这个我释怀了;而且还有点生气,因为这个
 
小丫头,使我们的担架上多了两个伤员。
 
    我走在押送年轻俘虏的水豚后面,看到趴在猪背上的利来还不老实,在手脚
 
都被捆住的情况下,如同一条蠕动的昆虫那样,使劲伸缩腰腹,屁股还一撅一撅
 
 
    这个丫头看着嬴弱,但大腿结实,上肢灵活,象灵猫一样敏捷,要不是5~6个
 
原始人一起扑上去,就很难逮到她。
 
    我受不住诱惑,气冲冲跑过去,在女孩的黑黝黝发亮的光屁股上拍了两巴掌
 
。她异常艰难地扭过脖子来,忿恨地瞪了我一眼。我得意地仰起头颅,别过头去
 
,不理她。
 
    与这小丫头比起来,其他两个俘虏就都老实多了,他们被双手反剪绑在身后
 
串在一起,一言不发;在我的原始同伴不断催促下前进。
 
    我将异族的俘虏带回亚特兰蒂斯湖的村寨,两头小巨猿扛开门口的木栅栏,
 
其他人都涌出来,热烈地欢迎我们打猎凯旋而归。
 
    进入到村寨后,我注意到利来原本鄙夷的目光,变得有些惊讶。她不再象刚
 
才那样激烈地反抗了,而是惊异地看着周围的奇特事物。
 
    这里不但景色优美,而且有各种飞禽走兽,另外周围人对我的强烈拥护,都
 
让她感到震慑,我想她一定无法理解,一群力大无比的长毛人怎么会对一个周身
 
光秃秃的人如此臣服。更无法想到我们这些长着长毛的原始人,科技竟然如此发
 
达,所以也不自觉地收敛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 
    我对利来回以狡黠的微笑,她发现以后,立刻生厌地别过脸去。「毫无疑问
 
,这姑娘带有种族歧视观念。」
 
    在后,我展开了一次史前大调查。我有必要知道这些人的来龙去脉,不但因
 
为他们长的象现代人,更况且他们还会骑在牲口上使用弓箭,这对我们将是一个
 
威胁。
 
    在这点上我有一个清醒的认识,万一对手过于强大,那我们只好全部迁移;
 
很难指望和一些蛮人谈什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。这个事难度非常大,因为如果语
 
言不通,你说东,他说西,到最后一定会打起来。
 
    我检查了俘虏所携带的物品,这其中包括了几个包在兽皮里的黑“窝头”,
 
和3个盛水的皮囊,还有他们使用的弓箭。
 
    那种黑窝头的成份根本无从判断,而那盛水的皮囊是用一块皮革,拢成口袋
 
的形状然后捆住的,喝的时候只能略微地松一点绳子,不然就会全部都洒掉,而
 
弓箭的弦是动物的蹄筋做的,长时间放在一个地方就会把无数苍蝇引过来。
 
    我发现这些东西的制作水平并不比我们好多少,应该是在伯仲之间,都属于
 
史前粗糙货;而他们骑的水臀上并没有马鞍,甚至连辔头也是拴在猪脖子上的,
 
而非嘴里。这就很笨蛋,牲口本来就跑的气喘吁吁,再勒脖子就可能昏过去。还
 
有,他们并没有使用马镫,想要证实这个事,就可以去检查他们大腿内侧,如果
 
有一寸厚的老茧,那么就可以证明他们并没有我聪明。
 
    我刚想去找人帮忙,大嘴跑到我边上,跟我表示“必须要解开脚裸的绳索才
 
可以!”
 
    「去妈的!真把我当作坏人了?」我瞪了他一眼,让他帮我摁住这小丫头。
 
    这我就有点纳闷了,不过很快恍然大悟。「怪不得他们要骑水豚,而不是鹿
 
,或者其他的什么动物。」因为这种猪脂肪厚软,而且又跑的慢,所以即便夹住
 
,也不会把大腿内侧的皮给磨破了。
 
    这样一来,我就多少对他们的发展状况有些了解了,下一步就是对另外两个
 
俘虏进行讯问,当然实在不行,还要动用刑罚。
 
    不可掩饰的是,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对利来生出了些许好感。因为如果一个女
 
孩,深入狼窝,还要拼死反抗,那么她就值得敬佩;再加上她之前表现出的聪慧
 
,以及敏捷的身手,就要让我生出欢喜。
 
    以上的言论有些虚伪,坦白说,“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二个可以与
 
之作爱的女人,我当然不可能把她打的体无完肤。”
 
    我对那两男人进行了讯问,但他们象哑巴一样一言不发;任凭我说了各种原
 
始语,他们都不吭声,好象他们根本就听不懂那样。
 
    我很生气,准备对两个异族男人动刑。但这个事,我没有经验;不过在电视
 
里见过很多。
 
    我可以让把他们捆在木桩子上,让两头小巨猿手持长鞭把他们抽得血肉模糊
 
;也可以往他们的手指上钉竹签子,再或者往他们的肚子里灌“辣椒”水……
 
(PS:这里的荒野上,出产一种象纳粹党徽一样的植物果实,这东西虽然不是辣
 
椒,但比辣椒的辛辣不遑多让。)但这些事未免过于残忍,我再三犹豫,最后还
 
是放弃了。
 
    我又想了一些比较诡异的办法来,比如说用羽毛来搔他们的脚底板。但经过
 
检查后,发现这没有用,因为他们脚底板上的皮厚过脚趾甲,与其去搔他的脚底
 
板,还不如去搔脚趾甲,还有就是用大便来熏他们,我这里有各种动物拉出屎,
 
混在一起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化学武器。
 
    这个刑法是这样的,取来一根竹管子,一头通进粪坑里,另外一头直接接到
 
被用刑人的鼻子上。正常的人坚持不了10分钟,就会昏过去。
 
    在这个项目中,他们经管被熏昏过去几次,但还是咬牙忍住了,依旧什么都
 
不啃说。不过,我发现了他们的恐惧和嫌恶,就此找到了突破口。
 
    当我把一瓢大粪浇到其中一个人身上的时候,他坚毅的表情开始动摇了,另
 
一个人则撇过脸去,不忍心再看。当我扯掉他的绿裤衩,把大粪瓢搁在他的*上的
 
时候,他哭泣了。然后,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,他呜咽着,用土语求我饶了他。
 
   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。「这些人把*当作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,而把大粪
 
当作是这个世界上最污秽的东西,如果要让神圣的东西被污秽蒙尘,那么便上这
 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