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丰富我们的物质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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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丰富我们的物质生活

我觉得自己应该有所约束,于是就想了一些游戏,游戏都是有规则的,比如
 
说:老鹰捉小鸡,就不能小鸡去捉老鹰。
 
    一到了周末那天,我就搞了许多游戏,定了一些规矩,让周围的人玩,比如
 
丢手绢、击鼓传花、丢沙包等等。我把自己能记起的儿时玩的游戏,又和周围的
 
原始同伴重温了,而这样一来他们的创造发明热情也立刻被游戏给吸引掉了。
 
    玩的最开心的是跳绳,我找来很长的藤绳,然后让两头高达2米的原始小巨猿
 
,在两头甩绳子,这样一来,就能让我们20个人一起跳。还有,如果一个领导人
 
能和群众一起低着头、猫着腰跳绳的话,那么他就是一个明主。
 
    当然,我一直没有忘记之前最热爱和痴迷的游戏。我特意找了块开阔地,带
 
着人画足球场,按球门,做足球。
 
    我把20个原始人,分成A队、B队;还故意在队伍夹杂了3个不同部族的人,然
 
后由自己做裁判,让他们进行7人制的比赛。当然我还得给他们做主教练。这个事
 
,有点象我过去玩过的游戏——“足球经理。”
 
    为了公平期间,我尽量兼顾双方的实力,一边选择了长腿,另一边则要选了
 
大力,一方得了大嘴,另一方则要得大耳。
 
    但后来发觉完全错了,因为大力和长腿的能力都不行。长腿跑的虽然快,但
 
技术极其粗糙,一趟就4~5米,而且带着带着,球就到他后面去了。而大力就更不
 
适合这个运动,他比较适合去打橄榄球,因为他总是横冲直撞、犯规连连,阻挡
 
、拉人、撞人什么都来,几次警告无效后,我还是出示红牌,把他给罚出了场外
 
。还有两只小巨猿,它们做为双方的门将总是表现得很激动,一般是攀在横梁上
 
,一紧张就冲出禁区去抢球,或者把门框拔起来逃跑,再不然就是有人进完球以
 
后,激动得把嗓子给喊哑了……
 
    「这样比赛就没法进行了!」
 
    后来,我们总结了经验教训。在史前选人踢球,一要看纪律性,二要看智商
 
,第三才是看身体,所以,有很多妇女成为了正选主力;这样一来一场比赛才能
 
进行的下来。后来,我就在湖泊和山洞各组建了一支球队。
 
    在那之后,每到周末,这天就象节日一样,我们先是玩各种游戏,然后去泡
 
个温泉浴。接着回去再吃顿大餐加狂欢,最后睡大觉,到了周一再开始新的工作
 
 
    这样一来,我的原始同伴得到了有效的放松,之前那个工作狂的症状也得到
 
了解决。我们那段时间的原始生活,劳逸结合,放松自然。不过,我的大脑一直
 
没有停息。每天都在突发其想,做一些很古怪的事,比如造一间土坯房,把一头
 
大角母鹿和一匹小马,关进一间用泥土垒起的小黑屋子里。
 
    「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?」
 
    这源于一个天空晴朗、凉风习习午后,那些平日里温顺的牲口,突然吵闹起
 
来,在窄小的兽栏里闹腾个不停。待我去兽栏查看的时候,发现其中几头不安分
 
的雄性四足兽,抬起前肢趴到雌性的后背上,嘴里发出“哼哼唧唧”的叫声。
 
    这个时候我就突发奇想,想了一个很歹毒的主意,盖一间狭小的土坯房,把
 
一头大母鹿和一匹小马一起关进去。
 
    建造这种劣质的土坯房并不困难,只需要用大木板把泥给夹起来,待晒干后
 
就成了墙,有了3道再按上一块木板门就得。我们制造的这种土坯房,面积不过3
 
个平方米,顶上盖上大树叶,再掩上木板门,里面立即变得一团漆黑。没人愿意
 
住这种地方,这是给牲口住的。
 
    这两头正在发qing的不同种类的四足兽就被关在里面,耳鬓厮磨,腿臀相依
 
;几天后我把公马和母鹿放出来,发现公马瘦了一圈,母鹿则神采飞扬,再过了
 
一段时间,母鹿怀孕了……
 
    关于这个事,可以叫杂交。其实这个恶毒的创意并不是来自我这里。我们国
 
家古代就已经强迫马和驴交配了,从而生出了骡子。不过我现在恶毒到他们前面
 
去了,不过为了高大的马匹,我倒愿意顶这个骂名。
 
    我做的另外一件“恶毒”的事是逼原始人学游泳。我在他们身上绑了粗大的
 
木棍,腰部拴上绳子,任凭他们哭喊哀鸣,都毫不容情地扔进了湖里,过上一会
 
再用绳索把他们拉上来,如此往复,于是就有不少人学会了游泳。
 
    做这个事的时候,我没有妇人之仁,而是有点残忍;事实上这也不能算是残
 
忍。我知道有许多鸟类故意把巢穴筑在悬崖峭壁上,待等雏鸟生出羽翼,成鸟便
 
把它们推下悬崖,于是这些雏鸟一路连滚带爬瞎扑腾,也就学会了飞翔。
 
    我的原始同伴都经得起摔打,而且我要培养的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都得是史
 
前的栋梁。我很喜欢他们,并且热爱这个地方。
 
    但也必须承认,自己虽然可以不去想那些先进的电器,但却依然没法忘记之
 
前的世界,那里的人,那里所发生过的事。但这个事,并不能和周围的人说,这
 
就有点寂寞。
 
    我寂寞地率领着一群原始人,如同我的祖先那样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;在山
 
洞种植,又搭建了鸡舍;在湖泊饲养,又捕鱼,一到了周末,又放松和玩耍。在
 
这期间,又陆陆续续制作出许多奇形怪状的工具,这种东西虽然希奇古怪,却有
 
一定的实用效果,让我们的生产力得到了提高,同时,我又时不时地想出一些古
 
怪的点子来,磨砺锻炼周围的人;空闲的时候,也想想之前的世界。
 
    就这样,我们的生活逐渐稳定起来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了,我想用不
 
了多久,我们就能过上比较舒适的原始生活了。
 
    当然这要归结于我的原始同伴对物质生活要求都不高,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
 
道什么是物质生活,看到一样新东西后首先是新鲜而后才是实用性;这样就很好
 
,他们把每一样东西当作了玩具,所以总是能保持愉悦或快乐的心情,这一点我
 
自愧不如。
 
    而在他们的影响下,我也不愿再想起有着各种用途的铁箱子,一打就能着火
 
的塑料的小盒子,还有一拉绳子就能形成旋涡让粪便消失的陶瓷坛子,这些东西
 
的被我埋藏在记忆深处,因为没有这些东西,我们照样过的很快乐。
 
    有的时候我甚至想,「自己是否应该教他们知识?让他们有更多思考、以及
 
由思考中带来烦恼?」
 
    这个原本清晰的事,也变得繁复起来,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。虽然我知道,
 
冶炼金属是非常必要的,但因为有了上一次的失败经历,我开始犹豫不决,自我
 
反思:「如果再一次失败的话,会带来什么的后果呢?还有,我们既然能够过上
 
这样安稳的生活,要那些金属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?能丰富我们的物质生活?而
 
那些锋利的刀枪箭戟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呢?」
 
    在当时,我的愿望只是和我的原始同伴在这个地方欢欢喜喜的生活;然而事
 
情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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